了,你现在才赶过来,还有理动手打人?”
话音未落,他扬手就要朝着江月的脸扇下来,动作又快又狠,和从前无数次偏袒小女儿、苛待江月的模样一模一样。
多年的隐忍早已耗尽了江月所有的顺从,她眼底毫无波澜,抬手精准又用力,死死攥住了父亲即将落下的手腕。
他的手掌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江月指尖收紧,力道冷硬,抬眼直视着他,声音清冷平静,却字字铿锵,砸得人无从反驳:
“我的工作在千里之外的外省。家里通知我母亲生病的第一秒,我立刻放下所有工作,连夜订票、一路奔波,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快速度,我没有半分耽搁。”
父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满眼都是错愕。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江月。
在他的印象里,大女儿永远是沉默、懦弱、听话的,受了委屈只会默默忍着,从来不会顶嘴、不会反抗,更不会当众让他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