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出现在第五位。
另外一个片区排在第六位。
韩笑没有马上翻到那一页。
她看着清溪镇的临床实效分数,心里并不服气。
可她也清楚,眼前这份排名是按照现行规则计算出来的。
林长生不在会场,不能改变已经公布的结果。
总结会结束后,韩笑在试点办公室领取了正式通知。
通知上写着“中期淘汰预警”,还要求七日内提交整改方案。
工作人员递过来签收单。
韩笑接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没有争辩,也没有询问是不是弄错了。
拿着文件走出会议室时,其他片区的学员正站在走廊里聊天。
有人看见她手里的文件,语气压得很低。
“清溪镇不是临床效果最好吗?”
“效果好有什么用,规则又不是只看治病。”
“听说他们连一篇核心论文都没有。”
“基层医生还是得学会写材料。”
几句话传到韩笑耳中。
她停了一下,最终没有回头。
省城的自媒体很快捕捉到了这份排名。
几篇文章几乎同时出现,标题都带着明显的引导意味。
清溪镇模式中期垫底,基层名医能否适应现代评价体系。
只会看病不会科研,林长生的短板终于暴露。
临床经验不能代替学术成果,清溪镇或将提前出局。
文章没有详细展示三十七份原始病例,也没有提随机质控中马致远团队四人不合格的情况。
它们只抓住了排名和课题数量。
评论区里,之前被清溪镇考核成绩打脸的人重新出现。
有人说清溪镇只是运气好。
有人说沈若晴和江一帆的成绩不能代表整个片区。
还有人说林长生拒绝论文和课题,是因为根本没有能力完成。
韩笑回到医院时,赵广平已经看到了网络消息。
他把手机重重放在桌面上。
“他们怎么还敢说清溪镇临床能力不行?”
“排名确实是第五。”
“那是权重有问题。”
“可我们现在不能说权重有问题。”
韩笑将预警通知放在桌面上。
“通知是真的,分数也是真的。”
赵广平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
“那就把三十七份病例发出去,让大家看看谁是真的会看病。”
林长生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那个保温杯。
他刚给一名糖尿病患者调整完药方,白大褂袖口沾了一点药汁。
“发出去以后,患者的隐私谁负责?”
赵广平立刻停下。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