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总司令看到天幕上那份从头到尾只有西里尔字母的俄文版协议文本,眉头皱得能夹碎一颗核桃。
他把茶杯搁在桌上,语气里满是一个老军人对不平等待遇的本能愤怒和不加掩饰的失望。
“毛熊方面到底有没有和我们签订这个条约的诚意?为什么不按照国际惯例准备中文版的条约?
双方平等的军事合作,文件只有你们的文字,没有我们的文字,这是一个同志加兄弟国家该做的事吗?
还要求新成立的情报机构向苏联方面汇报时一律使用俄文,他们是什么意思?我们和他们平等合作,凭什么汇报工作要用他们的语言?”
伟人看完天幕上的内容,表情倒是比总司令要平静得多,他把烟在搪瓷缸边缘慢慢转了一圈,用一种洞穿了对方心理底层之后特有的冷静分析道。
“老总,不要动怒。说到底呀,还是苏联老大哥的‘老子党’思想在作怪。
他们认为我们是他们的小弟嘛,小弟向大哥汇报事务,当然要用大哥的官方语言了。
你看看天幕上这份协议草案的安排,情报机构用俄文通报,苏方文件只有俄文版,连翻译一份中文对等文本都觉得多余。
这些在我们看来是原则问题,是大是大非的尊严问题;在他们那边也许根本没有把它当成问题。这就是两国关系从骨子里失衡的地方。”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此时也有些奇怪地歪了歪头,用烟斗对着赫鲁晓夫点了点,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困惑和不解。
“你在未来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既然那么尊重龙国,认为中苏关系是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之间最基本的基石。
你连秘密报告的重大决策都要先提前发电报征求龙国同志的意见,连莫斯科会议的总宣言都要跟他们在和平过渡条款上讨价还价大半个月,征求他们同意,那你为什么在签署一个涉及国防和情报合作的具体军事条约时,会只准备一份俄文版的条约?
连一份中文对等文本都不给他们准备?你这么做,完全是前后矛盾的呀。骨子里那一套下意识的姿态,和你口头上宣称的平等,完全是两回事。”
赫鲁晓夫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犯这么明显的低级错误,按照天幕上这段时间展现的所有内容来看,自己在未来应该是十分尊重龙国同志的。
给他们全套工业援助,给他们原子弹样品,在波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