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只用那细细柔柔的声音道:“你能不能别抽烟了?”
语气埋怨中透着关心。
江宴辞睨过去,似笑非笑,“宝宝还没当我老婆,就想管着我了?”
阮泱一怔。
这像是江灼会说出来的话。
可从大哥嘴里说出来,更多了几分撩人的蛊。
阮泱的脸有些烫。
大哥臂膀紧实,青雾拢着他半明半暗的脸,像是撕开了古板禁欲的一道口子,露出内里压抑了太久的性感。
烟叶里不知道加了什么香料,和市面上的烟全然不同。
但到底是尼古丁。
对身体有害的。
阮泱坚持,“要戒烟。”
实际上,江宴辞烟瘾不大,在自控力这方面他有一种非人的精准。
他一度以为,人人都如此。
直到21岁那年,他同欧洲一个合作商谈合作,去了拉斯维加斯。
对方是掌管海峡运输的老钱家族的掌权人,对外自称“赌徒。”
实际上,半个拉斯维加斯都是他的产业。
老白男燃着雪茄,并没有将面前的东方青年看在眼中,用那种自傲的语气说:“江先生,赌一把。若是你赢了,我同意合作。”
那是江宴辞第一次上牌桌。
赌桌上,不但需要运气,也需要观察力。
前者他不多,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后者。
后来,他赢了。
一百万美金摆在他面前。
老白男同意了合作,但又说:“你是我见过运气最好的年轻人,下一局是一亿美金,有兴趣赌一场吗?”
江宴辞没有。
那笔一百万的美金他也没要。
他目标明确,只谈合作。
再多的诱惑在他面前,都不会左右他最初的念头。
但也是那晚,在Vegas富丽堂皇的赌桌上,和他同一航班的富二代在赢了一局后,就一步步走向深渊。
十赌九输。
所以当江灼和周时寂他们要去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他才会发那么大的火。
还记得,合同最终敲定的那天,那位赌场老板灭了雪茄。
他感叹道:“江,如果人人都能像你这么清醒,经得住考验,我的赌场早就开不下去了。”
错了。
人性经不起考验。
而他的贪念,是阮泱。
江宴辞压下了绮念,垂着薄薄的眼皮,睨着阮泱,“你说,怎么戒?”
阮泱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遇事不决,就问豆包。
她捧着手机,“豆包豆包,男朋友总抽烟,怎么戒烟?”
豆包:“哈哈,你问对人了!”
“抽烟本质有一大半是‘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