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磕得格外重,额头撞在青砖上,咚咚作响,“圣僧大恩大德,弟子无以为报。只愿能随侍圣僧左右,执弟子之礼!”
云昭扶起他,温声道:“老院主言重了。你能渡过此劫,靠的是你自己二百多年的修行,靠的是你心中那一点未曾熄灭的善念。贫僧不过是推了一把,算不得什么。”
“至于说什么随侍左右,老院主更是不必如此,贫僧此去西天万里之遥,一路上艰难险阻,妖魔遍地,若是令老院主白白送了性命,那贫僧岂不要懊恼终身?”
“这……”
金池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他年岁大了,跟着圣僧西行起不到侍奉的作用,反而还要添些累赘,于是不再多说,只是将那份恩情深深埋在了心底。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双手捧起那件锦襕袈裟,恭恭敬敬地递到云昭面前:“圣僧,此宝物归原主,弟子已不再需要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