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
万能龙套:"宋母:“你们不知道吧,这东家也是个未婚先孕的,不知怀了谁的野种!什么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分明是和樊长玉一路不守妇道的贱货!”"
她说到“野种”两个字时,声音又刻意提高了几分,莫名得意。
旁边几位贵妇对视了一眼,有人低下头喝茶,有人拿起帕子掩了掩嘴,没人接话,可那些眼神里的八卦意味已经藏不住了。
宋母见有人听进去了,又添了一句,声音更高了;
万能龙套:"宋母:“我早就听人说了,她来林安的时候,就带着个孩子,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
万能龙套:"宋母:“一个女人家,带着个不明不白的野种,还能开这么大的酒楼。谁知道是怎么来的!""
她说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脸上带着发泄完毕的畅快。
她不知道的是,赵询正好经过。
在听见"野种"两个字时,他顿住,躲在柱子后面偷听。
…
赵询推开包厢的门,走到齐旻身边,俯身低声将方才听到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
万能龙套:"赵询:“那个话最多的妇人,方才在外头编排了一些话……关于俞掌柜的。她说俞掌柜是未婚先孕,带着个孩子来林安的,那孩子……来历不明。”"
齐旻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搭在酒杯上,指腹轻轻摩挲过杯沿。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到赵询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然后他听见"咔嚓"一声,齐旻手中的酒杯碎了。
碎片扎进他的掌心,殷红的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落下来。
可齐旻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赵询寒毛直竖,一动也不敢动。
齐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的碎片,用另一只手将碎片一片一片拔出来。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没在身上锦袍。他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
齐旻:"“一群聒噪的长舌妇。”"
齐旻用帕子缓缓擦拭手上的血迹,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万能龙套:"赵询:“照她们的说法,孩子说不定也是被藏在酒楼之内。”"
齐旻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阴沉,他抬眸看了赵询一眼,那双眼睛里面翻涌着深沉的暗色:
齐旻:"“话最多的那个,让她长长记性。”"
赵询点头应声:
万能龙套:"赵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