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默却极其自然地接上:“回归本体时,我看到旺旺的记忆了。”
语气和猫形态时完全重合,他不需要细想就判断出你的身份。
好吧,他观察力挺敏锐。
你心想。
……
复健的日子比你想象的要充实。岑默看起来无所事事,整日陪着你,就连晚上也睡在病房内。
明明其实你们才认识没多久,你却不自觉地开始想要依赖他。
这个认知让你感到惶恐,你好像错误地把岑默继续当成了那只哈士奇。
现在他也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不该这样的。
安葬妙妙时,你刻意没有麻烦他,而是趁着岑默不在,自己一个人处理的。
妙妙离开你,回自己的喵星球去了。你这样坚信着。
它离开之前,那么放心不下你,甚至产生了执念。
你应该好好生活。
为了妙妙,也为了自己。
把妙妙埋在家里后院的树下后,你偷偷摸摸回了医院。
门口,岑默在那里不知等了多久,看到你,他面无表情道:“去哪儿了?”
你莫名心虚,不敢看他:“安葬妙妙。”
“为什么不喊我?”
“……我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没有必要麻烦你。”
顶着他越来越冷的目光,你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气音。
岑默强调:“我是你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