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坐,我还要等个人。”
售票员提醒:“这可是今天最后一趟去洋城的车了,你要是再不上车,就得等明天了。”
“我知道,同志,你们还有多久发车?”
“马上人满了,满了就走。”
今天去坐这趟车的人多,眼看着连站都快站不下了,车子快要出发了,舒清妤还没来。
他不禁有些担心。
舒清妤该不会又不走了吧?
亦或者中间出了什么事?
秦砚洲皱着眉头,想着要不要去报社看看的时候,舒清妤乘坐三蹦子到了。
她急急忙忙给了钱,小跑着过来。
“抱歉,耽误了一会,等久了吧?”
“没事,我们赶紧上车。”
舒清妤气喘吁吁,连忙挤上车。
秦砚洲一手抱着棉宝,一手提着箱子,他看到舒清妤被挤,把箱子放下,将她拉了过来。
“你站我这。”
舒清妤长得漂亮,打扮又洋气,她刚刚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一直盯着她看,她心里很不舒服。
此时她被拉过来后,站在了秦砚洲的前面,秦砚洲往后半步,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同时也隔绝了其他男人的靠近。
车子一路颠簸,舒清妤被迫摇来晃去,好几次差点撞到秦砚洲。
“吱……”突然一个急刹车,舒清妤惯性地往前摔,秦砚洲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臂一拉。
舒清妤撞到了他的怀里去。
“你没事吧?”舒清妤撞的力道不轻,怕把秦砚洲撞疼了。
秦砚洲:“没事。”
车子停了半分钟,又重新启动,因为这一举动,两人离得更近了。
下午,车子终于抵达洋城汽车站。
下了车,秦砚洲问道:“你住哪?”
“我暂时住我哥那。”
秦砚洲一听,心中暗喜。
“你哥帮我租了个房子,离得不远,要不然,我们一起?”
“好啊。”
两人又一起从汽车站回到住的地方。
这一路上,棉宝没怎么说话,精神头蔫蔫的。
舒清妤摸了摸棉宝的头。
“不舒服吗?”
棉宝摇头又点头。
“想吐。”
舒清妤摸了一下棉宝的额头,体温是正常的,于是提醒秦砚洲:“可能是晕车了,一会你注意点棉宝的情况。”
秦砚洲:“好,你赶紧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舒清妤:“就几步路,不用送,你快带棉宝进去休息。”
秦砚洲也不含糊了,打开门进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