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升起,直升机也盘旋在了岩轰的轿车上方。
逄径赋观望着身后的满目狼藉,冷漠下令:“走!”
刘横溢狠下心踩着油门离开。
傅赫青在摩纳哥执行其他任务,得知情况后前来接应,法国南部有他们在当地新建立起的帮派,在那里不会有其他军队靠近。
这里的别墅区归他们这次执行任务所用,附近安插的全部都是傅赫青的人。
逄径赋将田烟粗暴地扔进房子里,一只手将身后的门甩上。
傅赫青正要敲门的手顿在那,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尖叫声,他自觉地收回手,刘横溢面色焦急站在他的身后。
“岩轰被抓走了,得想个办法才行,你这里能不能派人。”
傅赫青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不行,不能正面跟他们硬杠,安全局的司法警察跟ICPO是有密切联络的,我会派出几个卧底试着打探看看,先别急。”
“我怎么不着急!”刘横溢指着门内:“老板想了她两年,到头来她把咱们的人给送进警察手里了,我总算知道你之前为什么说她是个祸害了。”
两年前,逄径赋情绪常常失控的那些天,傅赫青就不停跟他们抱怨,还以为田烟能让逄径赋铁树开花,没想到是瓶毒药,一瓶下土,连根带泥直接拔起,都快把他们帮派搅得翻天覆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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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径赋掐着她的胳膊,怒瞪着咬牙质问。
“我如今这样对你百依百顺,你还不满意是吗,我没死对你来说是不是特别可惜!你想让被抓的人是我,而不是岩轰!”
绞着田烟胳膊的手越发用力,她满脸痛苦的张着嘴,男人于心不忍松开了力道,可她却又开始和他说。
“我只是……想让你,放了我的朋友……”
逄径赋笑,狰狞毕露。
“我看起来这么像个菩萨吗,田烟?”
“呜……放,放了他们……我,我心甘情愿……永远陪着你,永远……我们结婚,我给你生孩子……”
逄径赋面色严肃,绷紧了薄唇。
田烟句句都戳到他的心窝,句句都知道他想要什么,每一个字准确无误地点在他的心坎上,她有那个本事让他无法自拔,甚至她自己也知道。
“你真该死啊!”
“你每说一句我都想杀了你那些朋友们!比起宰了他们,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为了他们能做到哪种地步,是不是连死你都愿意!”
田烟脸上扯出一副难看的笑容,眼尾挂着泪珠。
“我死了,还怎么跟您在一起……您不是想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吗,那您就试试看……把他们放了,我会不会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