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早已登峰造极,举世难寻。
所谓一见倾心,本就是出众之人之间的自然共鸣。
总不能见个面目平平的人就心动不已,那才真叫离谱。
人的形貌气质,本就是最初也是最直白的吸引信号。
若任婷婷对他无感,反倒奇怪了。
“爹,您和九叔先聊,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叶渊略带玩味的一瞥,终于让任婷婷招架不住,转身就想溜。
她虽是一见倾心,却也终究是个少女,哪能不羞怯?
“婷婷且慢!你多年未归任家镇,镇子早变了模样——不如让叶渊陪你走走?”
任发转头望向九叔,语气里透着试探。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女儿的羞态;也正因如此,才更想借机拉近叶渊与婷婷的距离——这女婿,他是越看越满意。
“叶渊,你就陪婷婷逛逛吧。”
九叔笑着点头。
两个老江湖心照不宣:一个愿牵线,一个乐成全。
“是,师父!”
叶渊起身,缓步走到仍不敢抬头的任婷婷身旁:“任小姐,我们出发吧?”
“嗯……”
她应得轻如蚊鸣,心跳如鼓。
嘴上说不出拒绝的话,心里早已雀跃不已。
她像只温顺的小鸟,轻轻跟在他身后,踏出了咖啡厅大门。
“任小姐,你一直低着头,连脚尖都看不见,小心绊倒——还是抬起头来走路吧。”
她真看不见脚尖!
任婷婷听不懂这话里的俏皮,只觉脸烫得厉害,乖乖把头抬了起来。
“你叫我婷婷就好。”
稍作适应,她终于松了些拘谨。
毕竟喝过洋墨水,受过西式熏陶,比起深闺守礼的大家闺秀,她更信奉一点:喜欢,就该主动靠近。
“嗯,我也觉得‘任小姐’太生分,喊婷婷更亲切。”
“婷婷,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其实这任家镇,叶渊也并不熟悉。
“我想去买些胭脂水粉!”
任婷婷心里一甜:他愿意用名字唤我了!
“你的天生丽质,若靠脂粉修饰,反倒落了俗套,遮掩了本色。”
“不如我们随意走走,看看这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