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
只觉得车开起来以后,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着她的头发,凉凉的,但又不像冬天那样刺骨。
古镇比韦红霞想象的要安静。
石板路两侧是旧式木楼,屋檐下挂着灯笼,白天没有点亮。
桥确实很多,短短一段河道上架着好几座,石砌的,桥面被行人的脚步磨得光滑,缝隙里长出青苔。
韦红霞走在桥上,桥下的水是绿的,不深,能看见水底的石头。
她停下来,扶着桥栏往下看,水面上映出她的脸,头发微微卷着,在风里轻轻动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会儿,她没有认出那是自己,旁边有人牵着狗从桥上走过,她让了让,又看了一眼水面才继续往前走。
孙老头走得不快,在桥那头等着她。
她没有急着跟上去,等他走远了又慢慢走过去,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也没有说话,两个人沿着河岸慢慢地走。
午后的阳光穿过柳树的枝条,在他们身上洒下细碎的影子,那些影子随着风轻轻晃动,像是要把他们也揉进这片安静的时光里。
晚上他们在一家临河的小饭馆吃饭。
孙老头点了几个菜,一壶热茶,坐在窗边,能看见河面倒映的灯火。
他夹菜的时候,筷子没有抖。
韦红霞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觉得这里的菜比她做的淡一些,但味道不错。
窗外的河面上偶尔有船经过,船头挂着一盏灯,在水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她看着那道光出了神,忘了碗里的饭还剩小半碗,等她回过神来,端起来慢慢吃完,没有再抬头看那些船。
孙老头坐在对面喝茶,也没有催她,两个人隔着桌上那盏茶壶里升起的热气,像是各自走了一段各自的路,又在同一盏灯下坐下来歇脚。
第二天他们去了那个湖。
湖不大,水很清,岸边种着一排柳树,枝条垂到水面上。
孙老头租了一条小船,船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话不多。
韦红霞坐在船尾,把手伸进水里,水是凉的,滑过指缝的时候带着一种柔韧的阻力。
她把手收回来,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船板上留下几粒圆痕。她看着那些水痕慢慢变淡、消失,又把手放进了口袋里。
孙老头坐在船头,背对着她,看着湖面,没有回头。
船夫又撑了一下篙,船往湖心深处移了一段,岸上的树影在水面碎成细小的光点,随着船身的晃动聚了又散。
韦红霞觉得自己像是这一整片湖水上最安静的一片叶子,正顺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