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也端起了自己的粥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下午韦红霞走到阳台上看了看那盆月季,又开了两朵,比之前那朵稍微小一些,但颜色一样深。
伸出手碰了碰花瓣,软软的。她听见孙老头的脚步声在身后停了一下,又走开了。
她站了一会,回到客厅里,擦那盆绿萝的叶子,擦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孙老头坐在沙发上,手里摊着那本旧相册,没有合上,也没有翻页。
窗外的光线渐渐偏西,在室内留下一道倾斜的明暗分界。
韦红霞擦完最后一片叶子,把抹布叠好放回水池边,站在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那棵桂花树的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看了一会儿,转过身走进了厨房,在灶台前站定,又把碗筷清洗了一遍。
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像是连这些细微的水流声也要替她填补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想停下来,手在水里泡得发白,碗沿被她来回擦了三遍,才放回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