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专门给老太太做衣裳用的!"
"另外,下官还备了五千两银子,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他说完,把酒碗高高举起:"督办大人,下官敬您!祝您步步高升,福寿绵长!也祝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马连生一口气把酒干了,把空碗倒过来,滴酒不剩。
郑国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马连生赶紧退下,回到自己的位置。
刚坐下,旁边的通判立刻凑过来,小声问:"马大人,您这礼……下得可够重的啊。"
马连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是规矩。咱们每年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可是……"
通判看了一眼周维钧那桌:"也不知道周大人……"
"闭嘴!"
马连生压低声音:"规矩就是规矩。周维钧再狠,他也是外来的过江龙。郑督办在北境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咱们这些人,还得靠着督办大人吃饭呢。"
"是,下官明白。"
通判点头,端起酒杯:"马大人英明。"
周维钧那边,
但刚才马连生去给郑国勋敬酒的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们每个人都照旧准备了礼物,不过所有人都很好奇,周维钧准备了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