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古尔斯比说。
陆泽看了他一眼。
"他超时了将近一个小时。"
古尔斯比说。"我跟了他四年。他从来不超时。"
陆泽没有回应这个观察。他把外套的扣子扣好,拿起放在桌上的车钥匙。
"他明天几点的活动?"
"八点。克利夫兰。三小时车程。"
"那他应该去睡了。"
陆泽走向门口。
"你呢?"古尔斯比问。
"飞回纽约。"
他拉开门。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长方形的亮斑。
"Lance。"
陆泽停下来,回头看了古尔斯比一眼。
古尔斯比想说什么。也许是"谢谢你今晚来"。也许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是某种更私人的、关于他自己在这场历史性对话中扮演的角色的感慨。
但他最终只说了一句:
"路上小心。"
陆泽点了一下头。
门关上了。
陆泽没有离开,只是平静的站在窗边,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
然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