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今天的价格不作数"?想把结算推迟到行权日,推迟到十月、十一月、十二月?
陆泽倒也完全可以接受。
因为他知道,十一月,十二月那时候的油价和铜价和现在这个价格不会有什么太大差别。而且有了现在这个暴跌,且局势比原历史更惨烈,到时候的价格可能会更低、更加真实、无可辩驳。到那时候,投行完全没有一点赖账的法理。
投行越是想"拖延",越是想用"未来的、稳定的价格"来结算——那么,等到那个"未来"真正到来的时候,他们要赔付的数字,只会比现在的更加恐怖。
时间站在他这边。
拖到行权日?拖到年底?
不好意思,赢的还是他。
陆泽的心里波澜不惊。
但他没有把这段心理活动表露出来。他又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更深层次的问题。
"索恩先生,马特。"
陆泽转了转笔,"我们先不谈'我们'能不能结算。"
"我想问一个别的问题。"
他看着众人,问出了那个直击死结核心的问题。
"就算……我是说,就算我们答应了投行的要求。"
"就算我们大发慈悲,同意'市场中断',同意'暂缓结算',甚至同意今天这个价格'不作数'——"
"投行,他们能停下来吗?"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停下来?"马特没反应过来,"停什么?"
"停止对冲。"
陆泽看向索恩,"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和投行,坐下来大家约定好——从现在起,谁也别再砸盘了。谁也别再对冲了,我们一起'冻结'现状,慢慢谈。"
"他们,能做到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理查德·索恩,这位资深的衍生品律师几乎是立刻就摇了摇头。
"做不到,陆先生。"索恩的回答非常肯定。"这在法律上和现实中,都是不可能的。"
"首先,从法律上讲,"
索恩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