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站着抽着闷烟。
“太子哥,现在够吗?”肥佬黎给乌鸦和太子散了根烟道。
“就他?看到董天宝都躲着走的人,你觉得行吗?”
太子刚说完,乌鸦拍桌而起,“讲咩啊!我那次是喝多了,不在状态,现在叫他来,我特么一拳打爆他的头。”
“谁说我一个人,是整个东兴。我今天只是代表。”
“乌鸦,别耍我们了,世人都知道,你跟雷耀扬在董天宝赌船上签了协议的,你敢动手,和连胜、忠信义、联合、号码帮等围攻你们一家,
你是觉得你乌鸦,靠一把霰弹枪能把他们打穿,还是你们东兴有这个能力?”
太子手在桌面上敲的邦邦响。
“哇哇,太子你可以说我癫,但你看我像他一样傻吗?”乌鸦说着指了指罚站的巴基。
巴基在心里腹诽道,你傻,你全家都傻,老子这是大智若愚,这样特么才能活到死。
“协议我们是签了,可董天宝弑杀同门,只要坐实了这条罪证,你觉得谁还会把这协议放心里,届时我们一拥而上,
我就不信董天宝那小白脸,能打赢我们!”
乌鸦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