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道果然渗出了血丝。
梁香宜脸上的笑淡了,指尖悬在伤口旁,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又红了?”
她的声音很轻,透着遮掩不住的心疼,“是不是很疼啊,雪团?”
蒋持衡看了看伤口,又看向她微蹙的眉心,立刻摇了摇猫猫头。
“喵。”
别担心,岁岁,我不疼。
梁香宜取来干净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早知如此,该直接请个大夫瞧瞧。”
蒋持衡连忙用另一只爪子按住她的手腕。
“喵。”
不必请大夫。
梁香宜以为他害怕,俯身在伤处轻轻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爪背,蒋持衡顿时僵住。
其实这点伤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他自幼习武,十六岁便上过战场。刀剑加身时,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如今被她这般温柔地哄着,那些本可忽略不计的疼痛,竟也像变得格外清晰。
并非难以忍受,而是让人贪恋。
她若能一直这样心疼他,伤得再重一些,似乎也无妨。
梁香宜重新缠好软布,又低头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过紧,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她抬起手指,戳了戳白猫毛茸茸的脑袋。
“以后不要乱跑了,知不知道?”
“喵。”
知道了。
“更不许随便打翻旁人的东西。”
“喵……”
这个未必。
梁香宜听不懂他的辩解,只觉得这一声比前一声迟疑了些,不由眯了眯眼。
“怎么,掀翻棋盘还不肯认错?”
蒋持衡心虚地移开视线。
那棋盘上若只有梁明则,他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冲上去。可蒋持禹看岁岁的眼神实在令人不悦,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将波斯猫送来。
梁香宜见他不答,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怎么这样会惹事?”
蒋持衡被她挠得舒服,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低低的呼噜声,眼睛也微微眯起。
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倏地睁开眼,呼噜声戛然而止。
梁香宜被他逗笑:“方才还装得一本正经,原来喜欢这样摸。”
她的手指又在他下巴上轻轻挠了两下。
蒋持衡想躲,身体却极为诚实地仰起脑袋,将最柔软的地方主动送进她掌心。
梁香宜将他抱到膝头,手指沿着他的脑袋缓缓抚到后背,“是不是能听懂我说话?”
蒋持衡动作一顿。
梁香宜摊开一只手,送到他面前,“要是乖团团真的能听懂,就把手手放上来。”
蒋持衡看着她白皙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