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香宜有些心动,端起酒杯浅尝一口。
酒液甘甜,带着淡淡果香。
“确实好喝。”
“我就说吧。”
安成县主立刻又替她倒了半杯:“你再多尝一些。”
梁香宜原本只想喝几口,谁知这酒入口太顺,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连饮了几杯。
没过多久,她便觉得头有些发沉,眼前的灯火也像蒙上了一层朦胧光晕。
“盈盈……”
她轻轻按住额角,声音软绵绵的。
“我好像有些醉了。”
安成县主见她脸颊绯红,顿时有些心虚。
“这酒后劲竟这样大?”
秋兰连忙上前扶住她:“郡主,奴婢陪您出去吹吹风,醒一醒酒。”
梁香宜点了点头。
她起身时脚步微晃,秋兰赶紧将人扶稳,朝安成县主行了一礼后,慢慢往营帐外走去。
坐在皇帝身边的蒋持衡一整晚都没有说多少话。
他看似神色平静,目光却总会不受控制地落到梁香宜身上。
见她被秋兰扶着离席,他眸色一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抬手按住额角。
“父皇。”
皇帝转头看他:“怎么了?”
蒋持衡面色微红,声音低哑。
“儿臣有些醉了,先下去歇息。”
皇帝闻言,立马关怀道:“可要让太医瞧瞧。”
“儿臣无碍。”
蒋持衡起身行礼,转身离席。
梁灵月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
见蒋持衡离开,她眼底掠过一丝紧张,借口更衣,也从另一侧出了营帐。
她今日早已安排妥当。
已经借着外祖父从前留下的人手,在蒋持衡的酒中下了药。
只要今夜成事,蒋持衡便必须对她负责。
到时,她便是太子妃。
梁灵月提着裙摆,沿着营帐外的小径快步追去。
夜色深浓,营地的火光被山风吹得微微摇曳。
她才转过一处营帐,前方那道玄色身影却已不见踪影。
“怎么会……”
梁灵月停下脚步,四下张望,心中莫名升起不安。
明明刚才还在这里。
她正要往前寻,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梁灵月眼前骤然一黑,软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