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孤歇歇。”
方嬷嬷:“太子还是莫要惹皇后娘娘生气了,皇后娘娘说勤能补拙,只要太子用心读书,总有一日能为皇上分忧的。”
太子未再说话,他似被抽走了力气,佝偻着背,走到了书房,坐在桌案前,应着灯,翻开了书。
……
长乐宫。
“我真是没想到!那个顾慎安一直在骗我!把我当猴子戏耍!”吴宛宁气愤地握着拳,同容夭倾诉。
“不过他也算做了件好事,没让那个阿德拉得逞,他长得跟头熊似的,哪里配得上你?即便是长得那样壮,连我都打不过,什么都不是!”
“对了,若是顾慎安未开口打断,容容你可会答应让阿德拉当你的驸马?”
容夭淡淡一笑:“自然不会。”
吴宛宁:“那你不怕惹怒西戎?”
容夭探究地望着吴宛宁问:“西戎已归降我大周,西戎国现如今已不复存在,只有一个西戎城,我大周怎会惧怕小小西戎,你曾多次击败西戎军,怎会问出这样的话?”
吴宛宁拧眉道:“还不是因为四皇子,我看他似在惧怕西戎。”
容夭想到了什么,眼中含着几分笑意,按着吴宛宁的肩膀,让她坐在了旁边,郑重地问:“那你对四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