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世,哪里都不许去。”
沈蘅被他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上,隔着素色中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而猛烈,和方才那个虚弱到连说话都费力的病人判若两人。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家伙,病成这样亲她还这么凶。
可她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等他终于退开一点点的时候大口喘了好几下,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你怎么每次都亲得这么用力?”
珣濯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边缘,像是有人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轻轻点了一滴胭脂。
但他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灼热。
沈蘅被他这副明明害羞却又不肯退让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
珣濯的头发因为这两日卧病而散着,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衬得他那张清冷如玉的脸多了几分少年气。
“笨蛋。”
“我舍不得你啊。那个世界再好,没有你,没有哥哥,没有春鸢和苍然,没有阿骨和其其格,有什么意思?我怎么舍得回去?所以你不要再想着帮我查什么古籍秘法了,我不想走。”
珣濯安静地听她把话说完。
他没有说什么感动的话,只是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他吻她掌心的方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像是在说,我把这颗心交给你了,你收好了,别再还给我。
沈蘅笑得眉眼弯弯。
“我以前真的没想过,我会拥有一个你这样的男朋友。”
“男朋友?”
“嗯……就是情郎的意思。”
珣濯皱了皱眉,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一个他刚才听她说“室友”“教练”“粉丝”时就想问、却一直在心里掂量着该不该问的问题。
她的世界那么广阔,那么多人,那么多他听不懂的新鲜事物。
那么在她的世界里,是不是也曾有过另一个人,让她笑得像现在这样开心?
“你在那边,有其他的情郎吗?”
他把她的手攥紧了几分,语气里却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紧张。
沈蘅眨了眨眼睛。
他眼睛里那层脆弱的光还没有完全退去,浮着极淡的不安,像是冰面上最后一点没有化尽的残霜。
沈蘅心里那个想逗他的小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诶呀。”
她故意歪着脑袋想了想,目光飘向窗外,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含混。
“好像有吧。我之前也喜欢过一个小帅哥,长得挺好看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