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郡……将军,您这是……”方迟隐隐意识到这话正在朝着一个可怕的走向行进,磕巴了半天,好不容易问出来:“您这……是什么意思?”
谢冉仍是笑着,不急着答他的话,转而对青丘吩咐道:“青丘啊,去收拾收拾,明日咱们就随大总管的车马一道回京。”说着,朝立在原地惊悚不已的方迟继续道:“天子面前我得认错不是?正好,这两年曜之历练得当,比我更多有十分的大将之风,这领南帐我自认无能统率,还是请皇上给改名换帜,另推良将入主吧!”
她说完,只见方迟双臂大张,干脆跪在地上,一句一句的‘不敢’、‘祖宗’都崩了出来,青丘没忍住,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谢冉连忙亲自上去扶人,一边忧愁的说道:“大总管这是做什么?当我是置气吗?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话锋一转,继续道:“再者说,就算我再不拿自己当女的,可我到底也是个女的,到了年纪,总得回去找人成婚不是?何况圣人之言,父母在,不远游。我在双亲面前已然失孝这么久了,如今既想悔悟,您哪还好拦着?”
这回她说完,方迟干睁着一双老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成婚?嫁人?女孩子?
这不可能。
谢冉看到他这呆若木鸡的反应,心头方才稍稍出了一口气。说着也不顾他,回头便向青丘作势呵了一声:“青丘,还不快去。”
看热闹不嫌事大,青丘喜气洋洋的应道:“诺!”
当王昭听到这个消息来找她时,果然掀了帐帘就见到她同青丘、素心正收拾东西收拾得起劲儿。
“你要回去?!”
谢冉一边收拾书册,一边漫不经心的回了句:“你有意见?”
王昭想了想,“……却也没什么,反正你同蒙忌定了那么个约,近来倒是也没有南诏之忧。”
闻此,她将手里东西放下,颇郑重的看着他提醒道:“没有南诏之忧,还有匪患之祸,你留神着点儿。”
“我明白。”王昭点头,而后眼里却生出一股子狐疑,“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谢冉挑挑眉,继续拾捯起手里的东西,平平淡淡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原本我也打算回京的,只是如今明面上的因由不同了罢了。”
王昭点了下头,她与蒙忌定下那么桩交易,亲自回去盯着是必须的,只是眼下凭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