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之处。
然而,那一声‘冉冉’,他又是确实的听到了。
须臾,他收敛好情绪,道了声:“王爷客气了。”
一时送走了王修,两人便往后头屋室中走去。一路上,谢冉小心的捧着那柄如意,问道:“沐之哥哥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才罢了一盘棋的功夫,你就回来了,”说着,他有意望了她一眼,低喃道:“他就走了……”
他一笑,摇了摇头,语意不明的赞了一句:“你这面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须知自紫宸建府以来,王相还从未踏足过半步呢。”
谢冉不疑有他。毕竟一个是文官之首,一个是武将之先,又不似谢、王两家自来有着固有的交情,王相避嫌不登门,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回到室中,她仔细将玉如意收起,一边向他问道:“前线又有新来的战报吗?”
闻玄摇摇头。那日之后,他又四方抽调,匀了两万人马增援西境,这几日西境倒没什么大消息,想是正打到了第一个胶着期,须得再有几日才能分出第一阶段的胜负。
“说起来……”谢冉微蹙着眉坐到他对面,道:“我仔细看过你的履历,自从受拜紫宸上将之后,你就不常上战场了。”
闻玄取过松香拂拭琴弦,挑眉道:“所以……?”
她便问:“你这紫宸上将就是躲在后方调兵遣将吃干饭的?”
话里倒是没有什么气愤之意,闻玄想了想,作势开悟。
“唔……明白了。”他垂眸笑道:“往西境调兵遣将不够,你是想让我亲自上阵,换下父亲,以免他老人家在前线受苦是不是?”
谢冉摇了摇头,“也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好像不大喜欢打仗。”
这话倒让闻玄有些意外,他反问道:“你喜欢?”
谢冉挑了挑眉。
“小时候喜欢打架,长大了喜欢打仗,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是了。”说着,她眼里似乎都添了一分光亮,兴奋的问道:“你不觉得将那些斗胆犯我疆土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很是解气吗?”
他心头一动,手下动作缓缓停了下来。半晌,意味深长的颔首浅吟了一句:“嗯,确然,犯我疆土的人,是都该被打得落花流水。”
又是那副深不可测的神情。谢冉撇撇嘴,倒了杯茶喝了,撩下茶盏,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晚上回乌衣巷陪母亲吃饭,你跟不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