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她近前几步,怒斥不断:“四方为战,这个调是北越定的不是你定的,作战跟做人一样,一旦让对方牵着你的鼻子走,那你别的也不用干了,索性就地等死吧!”
谢至抬头,英俊的眉眼揉在一团,道:“变被动为主动,你以为我没想过?最初两天被打蒙之后,我回过神头一件想的就是如何变被动为主动,可是根本就没办法。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雷青萍定下四个点分散作战,北越能不管不顾,下虎狼之心,当人命不是命的往前线送人,可我们这儿人就不够,被压得翻不了身,何谈掌握主动?”
谢冉沉沉运了口气,恨铁不成钢:“你还在跟我说人数。”
她问:“你当我不识数还是怎么着?我一早教过你,战场上瞬息万变,该你筹谋之时不能冲动行事,可到了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最要不得的却又是思来想去举棋不定!想什么招变被动为主动?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想?哪有那么多招给你想?你能想到不能受制于人这点,就该当下立即去做!你当这是考兵法韬略,片刻间都是人命,还能给你时间做考卷吗?!”
恨恨的瞪着他,她恨不得再往他肚子上戳一下:“磨磨蹭蹭,当断不断,担心来担心去左右掣肘,受这一剑都是轻的!”
谢至在她的骂声中勉强成长了一小步,低着头嘀咕了一句:“父亲还不是只能硬打,骂我骂的这么欢,有能耐训咱爹去,我就敬你是条汉子……”
谢冉气笑了。
“你还想跟父亲比?”她捏着他下巴把那颗头抬起来,想到父亲在苏干战场上吃下的亏,语气平静了些,“……父亲是奔着雷青萍去的,叶平江可没这个分量。拿我大乂自己做比,杀雷青萍就等同于杀父亲,杀叶平江就等同于杀我,影响能一样吗?父亲四万人马对他十一万,不好打是不好打,但只要啃下这块骨头,战局便会瞬息扭转。”
她说着,将他脑袋一甩,转身走了两步,“凭父亲的能力,要不是南越这时候出兵搅乱了全局,哪又会有如今这个场面!”
猛然回头一眼杀到他脸上,她又将炮火调转回来:“再往前推,如若父亲闻讯回返伊始,你便已经将战局扭转过来了,那南越恐怕也不敢这时候起兵!战场定调的最佳时机就在开战之始,你一个当断不断就已经给错过了!”
谢至沉默了好久。
谢冉深谙玉不琢不成器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