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考虑,每逢休整,谢冉都是与谢蕤、青丘住在一处的。适才在隔壁房间与妹妹说起这一路上闻玄与凌玿之间的怪异氛围,琢磨不透这其中有何奥秘,她忍不住,索性便直接过来问他。
那道带着十足探究意味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量了能有八个来回,闻玄也是怕她眼睛眯缝出毛病来,缓声一叹,便率先启口:“有话就说。”
说话间,他将苍旻收回剑鞘,置于枕前,起身与她对面而立。
谢冉摸着下巴啧啧了半天。
“凌玿啊……”
“前两天他看着你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呢,怎么这会儿温驯得跟只刚下生的小马驹似的?”说着,她猛地往前一蹦,拖赖着往他身上一挂,仰着头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又施什么妖术了!”
“……”
他虽说很享受她近来越发上道的这些亲密行为,可却并不想宽纵了她这鹦鹉学舌的毛病,默了片刻,手指微微一动,便从她后腰处摸出了一卷小册子。
“《搜神记》?又偷青丘的话本?”
谢冉急着把小话本抢回来,往袖口里一塞,吼道:“哎呀,别顾左右而言他!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闻玄摇头笑笑,抚着她的头顶道:“驭人之术罢了,我要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哪好意思惦记你呀?”
这话也不是什么正经回答,谢冉心头的疑虑不减反增。
“……上次凌珣的事就是这样,总觉得你背着我做了许多勾当,虽说我不吃亏,但这样平白无故的便宜,我真是占得好不安生……”她忧愁的一叹,随即又生出了些志气拳拳:“哼!等着回家的,我去薛兆那儿学几招,看我回来不问死你!”
闻玄才要说话,外头便响起了叩门声。沈傲走进来,朝他二人各自行了一礼:“上将,郡主。”
他这个时辰过来,必然有事。闻玄直接问道:“怎么了?”
沈傲看了谢冉一眼。
谢冉正待疑惑,想着难道是自己耽误他们主从谈什么密事了?随即就听沈傲禀道:“紫寰宫刚传了兰陵子爵迁兰陵伯的圣谕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萧然就要进京了。”
谢冉心头一震。
第二日的乌衣巷,谢夫人上午才从寺中进香斋戒归来,才回到房中,归迭便从从外头得了有关兰陵萧氏的消息进来,一一与她禀了。
“……总有个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