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想了一下,道:“倒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她一翻身,侧过去在黑暗中看着他:“可你在京郊给她备了座宅邸安置着,你们紫宸府如此财大气粗,对细作都这么好么?”
这当然不可能。
摸索到她的手交缠起来,他想了想,心头做下了决定,便一五一十的同她说起:“论及本源,她不是从我这里出去的人——应该说,她是被招安的南越之人,甘心投身军中以军妓之名为我大乂传递消息的。”
他看向她,道:“‘汲’这个姓氏并不常见,而在南越,这个姓氏却也曾有过辉煌。”
谢冉心头一动。
这个姓氏,自然是曾经辉煌过。
追溯起来,紫宸上将赫赫战功之中,不就有那么一道,是来自于那家最后一任家主的贡献么。
她难以置信道:“难道……她跟汲述……?”
暗色中,闻玄点了下头,道:“她是汲述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