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完，王修那头默然片刻，忽而带着些苦涩的浅然一笑。
他在她头顶上轻轻一拍，低低道了句：“……也就只有你，能问一问我这颗心了。”
这话里的几层意思，兀然便让谢冉心思一动。
“那就是真的了？！”她一听，又是兴奋又是激动，满心的问题也不压抑，竹筒倒豆子都倾了出来：“是谁家的姑娘？……还是小子？哎呀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您既已认定那人，为此甚至都不惜拂背天家姻缘，那还有什么可等的？早些三媒六聘将人娶回来才是正事啊！您可别跟闻玄学，一大把年纪了才想起来成婚。你能等，人家可未必也能等的！都说先下手为强嘛！人就得早点栓到自己身边才踏实！还是说姑娘出身不够，不好进王家的门？……要么真是个小子，您怕冒天下之大不韪难以成事？总不可能是谁家孩子眼睛长瘸了看不上哥哥你的！……哎呀反正不管是什么问题，您说出来，我豁出去拼尽一生脑力也一定要帮您娶上媳妇！那人……”
“那人……”
王修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
他看向她，目光锁在那副赫奕容颜之上，眼底明灭几度。
他说：“已经不在了。”
谢冉忽然一懵。
那人……不在了？
不在……是那个意思？
适才的惊讶喜悦在他平静如水的目光中恍若冰冻一般的冷却下来，谢冉眼中渐渐凝结起一层惊恐，张了张嘴，愣是没敢问出那句话。
王修却是一笑。
他说：“我不想学闻玄，我想学齐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