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又一番作想之后,忽然明白了什么。
谢公继续道:“那个时候我与闻玄‘决裂’,如若真如你所言,做父母的让你代妹出嫁,那在你眼里看到的就是父母为了你妹妹,转而推你入火坑,这样的事……”
他话没说完,谢冉便急吼吼的打断道:“我又不会怪您!”
心道这丫头不知愁思些什么,这两日脑力委实愚钝得可以,谢公都要被气笑了,问道:“不怪,难道还不怀疑吗?难不成你在你心里,你爹娘真是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吗?”
这么一说,谢冉才彻底回过了神来。
可也是,要真那般,则自己就势必会怀疑父亲与闻玄决裂的真假,较真之下,说不定便会误了整个大局。
思量明白了,她便一阵颓然,低低回了句:“不是……”
谢公便颔首道:“对啊,所以当初,只能让你自己上套,否则你就会怀疑为父与闻玄是否当真决裂,而那个时候,你姑母那儿态度未明,戏做到那个地步,又绝不能出半点差池,是以便只能瞒着你。”
提及姑母,谢冉心头不由一滞。
“姑母……”片刻,她小心的抬头去看父亲,犹疑着问道:“来日胜败盖棺之后,姑母她……会怎么样?”
谢公眸光一顿。
会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更甚者,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活到盖棺定论的那一天。
沉吟半晌,他终是摇了下头,只道:“那要看皇上的意思。”
谢冉又问:“那彻儿同芷儿呢?”
“彻儿……只要他安分不争,皇上也当不会赶尽杀绝,再不济还有咱们谢氏呢,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至于贤媛……”谢公淡淡一笑,道:“年后皇上就要将她赐婚作配与沐之了吧……出降的公主,有王家护着,太后如何,也当不会株连到她身上。”
听到这话,谢冉心里一突突。
默然半晌,她小心翼翼的问:“那要是,没有王家护着呢?”
谢公正自凝思,闻言疑惑一声:“嗯?”
谢冉眼珠子惴惴一转,出口的声音愈发小了一级:“您这些日子养伤不知道,沐之哥哥……私下里已经推拒了兄长的赐婚之意,想来……不会娶芷儿的。”
谢公一听,险些翻了茶盏。
“什么?”脑中飞快的思虑一回,他稳了稳心神,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年前没几天。”
谢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