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谢冉耳朵一动,立时便问:“小十一和小十四都过来?”
谢蕤点了点头,顿了顿,才道:“说起来这件事,父亲似乎有所保留。”
谢冉不解的看着她。
她也有些无奈,解释了一句:“怕姑母又将主意打到十一姐和十四姐身上。”
谢冉恍悟。随即,她却是不甚在意的嗤笑了一声,道:“爱打便随她打去吧,总归就是个仙子下凡,彻儿没那意思,姑母还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吗?”
谢蕤听她这么说就想翻白眼,下意识的叹气,道:“你呀,就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别说咱们这样的士族人家,便是普通百姓,你当有几对夫妻是两情相悦来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不提了,太后懿旨降下去,即便彻哥哥死命反抗,那也不是好解的局。”
说着,她有意一顿,又道:“就比如这一回王家兄长的事。你看着吧,皇兄那里一时半刻且放不过呢。”
说起这个,谢冉就觉得心里不好受。
“兄长也是的,他生性多情,偏爱后宫三千也就罢了,还不准旁人一往情深么?”
谢蕤只道:“这话你跟皇兄说去。只一点,一桩婚事,当事人有二,都是总角的交情,你能为沐之哥哥抱不平,却也得考虑考虑贤媛姐姐心思。”
这一点一直也是她连日来的考量,说及不由有些心下没底:“知道这事儿之后,我还没进过宫。”
“那我做个好人,直接告诉你一句如何?”谢蕤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只道:“这两人呐,正是落花流水呢。”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谢冉只觉得一个瞬间,便已呈乌云盖顶之态。
“这就是最坏的局面了……”
那一头最坏局面的直接造就人却对自己无形之中造成的困扰恍若无知。午后扬州报上来一桩急件,事情虽不算大,但处置起来却有点麻烦,个中涉及宗亲,势必要请一个皇命方才好派下去发落。王修只得跑一趟帝宫,扰一扰上面那位的清听。
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杨衍方才慢悠悠的来到清明殿外,王修不急不缓的将事情禀了,得了圣意之后总算放了一份心,这时候才要告一告沐期惊扰圣驾的罪,一回神,却见杨衍已经不动声色的屏退了左右。
王修心下一动,立刻就明白了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个什么场面。
果不其然,杨衍也不兜圈子,上来便又就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