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配得上沐之哥哥以终身不娶来成全的一场情深?”
这在她看来简直就是荒谬。
可王璇之却半点玩笑之意也没有,她凝眉看着谢冉,搭在小案上的纤纤玉指都不由紧了紧,片刻,深吸一口气,问道:“听闻两越之战前,兄长从豫章回来后曾至紫宸府恭贺妹妹与上将新婚之喜,其时曾以一柄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如意作为贺礼相赠,敢问妹妹,可有此事?”
谢冉挑了挑眉,心下不解,却还是点头道:“不错。那又如何?”
王璇之眯了眯眼,又问:“那柄如意,妹妹就不觉得眼熟吗?”
谢冉微微一怔。
眼熟……自己应该觉得眼熟?
对面的女子问得实在不像玩笑,她倒也不敢怠慢,一时思虑起来,半天,却是当真想到了什么。
那柄如意啊……起初王修拿来相赠时,她的确未曾有过眼熟之感,只是后来置在枕边安眠,夜下入睡前时常会拿在手里抚玩一番,也是在这其中,她却是生出过一些熟悉之意。不过那时并未上心,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经王璇之刻意一提,她自己再尽力一想,恍惚间,竟真的想起了什么。
王璇之一直注视着她的神色,当看到她眸色赫然一变时,心头也跟着一动。
“……妹妹想起来了?”
谢冉沉溺在自己好不容易捕捉到的一个画面里,眼中久久是难以置信的情绪。好半天,方才稳了稳心神,抬首朝王璇之投去颇有些莫名一眼。
“那柄如意……”她匀了两口气,逼着自己将心绪一定,这才问:“有什么说法?”
闻言,王璇之唇边划过一抹冷笑,眼里更是有些忿然情绪,一字字告诉她:“那是我琅琊王氏的家传之物,族志里查得到的。兄长九岁时父亲传承与他,自弱冠出仕之后他一直带在身边,形影不离,别人连碰都不给碰,你说是什么意思?”
她一字比一字咬得更紧,可谢冉仔仔细细的听着她的每一个字,却全然无暇去顾及她的情绪。
王璇之没有发现,谢冉默默放下来原本搭在案上的手,此间落在膝头,却是在微微颤抖。
她问:“……弱冠……出仕之后,方才带在身边,形影不离?”
王璇之有些弄不明白她的重点,不过却还是点了点头。
谢冉忽然站起来,动作之大,险些带翻了小案。
王璇之一惊,便见她那头匆忙告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