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王修平静的抬眸与他对视,谢鸣却偏偏最看不惯他的这份风雨不动。
“王修,我是放浪形骸桀骜不驯,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我无心于高门曜日,只愿谢氏太平无祸、家人安泰顺遂。除此之外,什么蝇营狗苟文成武德尽皆与我无关!我谢鸣这辈子只会对一个人负责——”他倏然一步跪了过去,双手扣住王修的双肩,恨不得将自己的目光嵌入他的双眼里:“我现在就问你——王修,你要不要做那个人?”
等待答案的时候,是最煎熬的。
而谢鸣,却倾半生都在等一个答案——至死未得。
“我没想跟你谈责任。”不知过了多久,王修垂首呼出一口气,谢鸣听到他说:“我是真的不知道,不松手,你我又能怎么样?”
谢鸣眉目渐深。
他说:“谢鸣,你心里是一丘一壑,我却身在这摊子蝇营狗苟之中,山不愿就我,我亦难就山。你问我喜不喜欢,可你怎么总不明白,喜欢之后的问题才是最难的。”
他纵有千言万语,可谢鸣入耳听到的,却只有那两个字:“喜欢……?”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生怕一句问出来终究成空。王修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话,心头百转千回,却到底未曾告诉他自己有多心疼。
最后,他只是摇头一记苦笑:“你看,你总是这样。”
说罢,他长出一口气,拉着谢鸣站起来,点燃一炷香交予他手,道:“给父亲上一炷香罢,临走的几天,他还总念着你呢。”
谢鸣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烟雾缭绕,半晌,走过去恭敬祭上三拜。
那天,他对着敬成公的灵位道了一句‘王叔叔,对不起。’
起身,他看着王修憔悴的神色,眼中一恸拉过他的手,对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王修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掌,心头一动,到底没有收回来。
他笑了笑,没有什么力气,却很真心:“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谢鸣阖眸垂首,半晌无言。
“对不起。……王公英灵在上,按理我不该冒犯。原本……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你添堵的,只是你给我添了二十年的堵,我有些险恶用心,也想让你尝尝这是什么味道。”他说着这番话,眸眼中还带着无尽风情生动,他对王修说:“这一回我不想再以你为先了,就这一次,我在你面前为自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