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闻玄看着她,突然起了逗弄之心,佯作忘记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谢冉斜了他一眼,哼笑道:“我说的那可多了,你指哪一句?”
“咳咳……”他作势嗽了两声,负手踱步道:“某些人说,‘咱俩的孩子若是足够优秀,自然有大把功业等着他们去创,哪里需要指望着父辈的功名庇荫?’”
话毕,他眉目勾人的一挑,俊俊俏俏的对上她的目光。
谢冉心知他这是在打趣自己,哼笑一声,昂然道:“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闻言,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随即一笑,过去环住她,低了低身子将下巴抵在她肩上:“夫人,你说说你倒是挺有心,半个孩子影儿都没见着呢,你都敢大言不惭的给我许出一众‘他们’了。那是不是为了‘他们’能早些到咱们身边来尽孝,你也该配合配合,好好跟着青丘学学该学的了?”
谢冉耳朵尖儿微微一红。
青丘早几天前便在闻玄的授意下,大致同她解释了一下她在某些方面的不足与匮乏。谢冉此刻也已经明白了,自己可能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露过些什么怯。是以此刻乍听此言,禁不住就有些羞恼。
“唔……你说这个啊!”
她恹恹的应了一声,接着道:“最近这么多事,我这不是忙吗,你等等呗,反正大儿子这两天就到了,你就先可着旧的逗着玩玩,等年后腾出手来,我保证好好跟青丘上课好不好?”
这话说得,抱着她的人差点儿就又要忍不住了。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不好’?”他无奈的在她耳边低叹,缠绵许久之后,接着道:“……可是冉冉,你也对我好一些、再好一些好不好?”
谢冉敞亮应道:“好啊,你说怎么做,只要不伤天害理,我照做就是了!”
“嗯……你啊,就做到四个字便好。”他微闭着眼,唇边有些心疼的温柔,启口道:“平安喜乐……”
谢冉心头一热。
第二日晨起时,她便听说陈郡族人已经到了谢府。若按谢冉的性子,这会儿得了消息,就该直接往母家回了,可架不住谢蕤一早嘱咐过青裙,叫她千万拦着谢冉不准她冒冒失失的跑回家去。话意是说,她如今已是一府主母了,族人稍后自会来拜见她,而她若是自己回去,便是不合规矩了。
就这样,谢冉便在王府里望眼欲穿的等着,按理说族人递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