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谢冉撇撇嘴:“这是您自己说的……”
大长公主都给气笑了,刚要说话,侍婢自外而入,行礼禀道:“大长公主、郡主,公爷午睡醒了,闻听郡主来了,要郡主到内书房相见呢!”
刻余之后,谢冉来到内书房时,舅父宁国公就坐在案前握卷视之,她脸上笑意连连,走过去直接跪地行了个大礼:“嗽玉给舅父请安,舅父福寿康健,长乐无极!”
“起来吧。”宁国公放下卷册,朝她看过去,淡淡笑了笑,道:“如今都成家立室了,一天到晚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也亏得有人受得了你。”
谢冉笑嘻嘻的没接话,打量着舅父的面色,颔首道:“我看您今日气色倒是极好!前两日阿娘念叨着您的腿疾放心不下,正好南境部将给阿律送了些药材来,都是百草谷的奇珍,这边不常见,我请他挑了许多于您病情有益的,配好了药膳都给您带过来了,您记得要吃啊!”
宁国公耐心的一颔首,道:“好,吃。……这次你父亲出事也全赖温王鼎力相救,这孩子……啧,可惜了。你呀,回头别忘了替舅父多谢温王费心。”
他话里颇有些意味深长的遗憾,谢冉似乎知道他遗憾在哪儿,只是也没挑明,只乖乖的应了一声:“是,嗽玉明白。”
甥舅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宁国公问道:“南境最近还安稳?”
谢冉点点头,回道:“年末岁尾时出了几场匪患,渊清运筹帷幄之下,彻儿与澍识都平定得极好,剩下的一切安宁,您放心。”
宁国公一听,心中起了些怅然感慨:“嗯……清王是不错,难得一身高贵,却甘愿戍守边境这些年,嗯……不错,不错……”
这三声‘不错’,实则已是极大的称颂了。
顿了顿,他忽然又问:“对了,王家曜之回来了没有?”
谢冉心头一动,摇头道:“尚未,昨日我收到他的消息,说是正往回赶,从清河到这儿,怎么也得再有半个月。”说着,她心头揣度着措辞,劝道:“您如今身体不好,那些蝇营狗苟的糟心事儿能不管就不管才是,安安心心的颐养天年比什么不强?我适才还听舅母说,王家兄长远调之事出来,那日临行前来与您拜别,您还动了好大的气呢,您这又是何必!”
宁国公觑了她一眼,哼笑一声道:“你这丫头,动的气不会比舅父小,如今倒要你来劝我了!”
谢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