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还不听话回去休息?”
想到这儿,谢冉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再抗辩一下。
她抬头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外头再一次十分适时的想起沈傲的声音。
“——上将!”
沈傲得了允准进入室中,拜禀道:“启禀上将、郡主,监视在许垚身边的紫宸使适才来报,天将明时,许垚落住的客栈门口,有人吊起了三具尸体。”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均是意料之外。
半个时辰后,东方初亮,一架朴拙简单的马车停在街拐角,车帘被微微掀开一角,车上的人透过稀疏的人群去看不远处客栈大门前吊起的三具尸体。隐约可见三人僵硬的手中都还握着自己的兵器,此间均被剥光了上衣,露出来的肩上各自都有一团乌黑色的刺青,不必看清具体线条模样闻玄也知道,那正是南越的图腾,按南越的规矩,凡是入了军籍的男子,右肩上都要刺镌国之图腾,以明护国之志。
谢冉透过缝隙微微打量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将视线投放到沈傲适才递上来的一份传单上。
——据说,这传单眼下已经被有心人洒满了京华大街小巷,上头写着的东西倒也简单,无非就是解释了一下城中乐居客栈门前吊着的三具尸体是个什么来历。痛斥此三人为南越叛民,此间为意欲潜入潜入京华,对大乂百姓行不轨之事,却自作孽不可活,早一步为我大乂斩草伏诛。
这玩意儿出自谁的手笔,那是显而易见的事儿。
此时,早一步前去收信的沈傲走回来,站在车外压低了声音对闻玄道:“我们的人查过死因,三人均是一招毙命,且致命伤口所用之武器,就是咱们府中紫宸卫的佩剑。”
闻玄也不知是不是早就料到了,如今听完他的话,半点意外之色也没有。
可不是嘛,这紫宸卫奉命去汉嘉保护人的也不少,紫宸卫的武器嘛,有心人想弄一柄,倒也不是难事。
“这小子倒挺有心眼儿。”半晌,他低啐一声,转而对外头道:“走吧。”
马车掉头回转,谢冉此刻方才开口:“这种种迹象来看,他是想威慑许垚吧,可是这尸体往这儿一吊,受惊最多还是百姓。虽说此地并非城中,可悠悠之口最难防,估摸着这会儿整个京华都知道这桩新闻了。”说着,她看向闻玄:“你怎么想的,也不让他们将尸体弄下来带回去?”
早前授命监视在这儿的紫宸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