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争气,外人也忌惮咱们家的地位不敢在明面上说什么,可背地里难免会轻视他。世子之位也好、王位也罢,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与其空在那儿发霉,不如物尽其用,最重要是对外表明我们看重他之心,落实他真真正正是咱们儿子的身份,而不是空有养子名分,如此才于家和有益。”
她说完这番话,闻玄心里几番感触涌动,最后却别别扭扭的憋出了一句话:“我可还没说他争气呢。”
谢冉微微一愣,紧接着就笑了。
可真是,闻呇这一来,眼前这位倒是越发像小孩子了,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自己多出来的大儿子了!
她正这样想着,闻玄却已转头看向她,拉过她的手无奈一叹,道:“你呀,谁说你任性不懂事的?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懂事体贴的人。之前我要认青丘做妹妹的事是这样,如今为了儿子还是这样,在内你什么都虑在前了,在外又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大将军,我都要自惭形秽了!”
谢冉将他的话听在耳里,说不得倒是生出许多不自在,低着头脸上有些发红,伸手搔了搔脸颊,她道:“再商量个事?你能不能别一天三遍的夸我?我虽然脸皮厚些,但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嘛!”
闻玄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半天方才停住,就问:“那要隔几天才能夸?”
她想了想,道:“嗯……三天两头就很好,也别太频繁,我自己什么德行我还是知道的,长此以往我也怕你词穷。”
闻玄觉得要是再不换一个话题,自己便要直接跟她一起回家,逼着她看点什么房内考的名篇了。
“唔,对了,适才皇上倒还提起一件事。”
谢冉闻言,目露疑惑的朝他看来。
闻玄便道:“是母亲要认汲媚做义女的事。想来是你们俩不欢而散,他便忘了将此事告知与你。”
谢冉一听,连忙问道:“他同意了?”
闻玄点点头:“陆兰庭报上去的东西没什么问题,皇上同意。”
谢冉立刻便有些警惕,问道:“陆兰庭都报上去什么了?”
“就是你说的那些东西——出身南越贱民之家,于你有恩的军妓。”说着,洞悉她的担心,他捏捏她的手,道:“放心,当初带她回来时我便已经将她的过去擦洗得很干净了,只是她身上风尘气重,军妓这个出身不好抹擦,何况抹得太彻底也容易出岔子,是以我便搁着没管。至于其他——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