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娶她杨家的闺女?他杨家的闺女怎么就好的跟天仙儿似的非得谁都稀罕怎么着?”说着,他冷笑一声,“上头那位也真好意思!这跟公报私仇有什么区别?”
他一口气将心里堵了许久不能说的话通通都吐了出来,自己在那儿平了半天气,这才发现对面的谢冉有些安静的不像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
谢冉抬头看了他一眼,反问:“说什么?我自己的火都是强压下去的,如今怎么着,你是想听我劝你还是想我同你一起出言不逊?”
王昭翻了个白眼儿。彼此默然了半晌,谢冉想了想,终究还是道:“我虽生气,但也会想,或许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也未可知,”
王昭双眼一瞪。
她接着道:“如今内忧外患,或许,这只是帝王筹谋其中一环,事情过后便都会好的。”
她说完,王昭皱眉,只问:“你相信?”
她想了想,只说:“我愿意相信。”
王昭就不说话了。
又是好长一段沉默之后,他突然说了四个字:“主威长谢。”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倾吐出来,都极是清晰。
谢冉眼中赫然一深。
两人对视着,王昭心下不乏颤抖,但还是说道:“他若是有意……”
“曜之!”
她一声厉喝打断他的话,最后,也只能在他满是怀疑的神色里浅浅道一声:“……不会的。”
王昭一声苦笑,问道:“你说这话有几分底气?”
谢冉没有回答。她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片刻方道:“就算这是必然之势,可也不会是这个时候。”
“……呵,是啊,不会是这个时候。”王昭一忖之后,说不清心里是个感受,语气满是凄凉嘲讽:“这江山还有一半不姓杨呢。总要狡兔死,才能烹走狗。”
这些话,谢冉不爱听,但却没办法阻止他说。
她叹了口气,佯作玩笑道:“哪有这么隐喻自己的?”
王昭却是摇摇头,道:“嗽玉,你不知道,在清河听到兄长撤职远调的消息时我都想了些什么。”
“我知道。”她点了下头,道:“我想的只会比你更多。”
王昭问她:“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会如何?”
会如何?
谢冉不知道。
至少今时今日,她还不知道。
晚上她回到王府,意外的是闻玄竟然回来了,一入寝殿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