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皆是你的人做事不力,是你这个统帅失职!”
她一通怒喝出口,谢至的脸色渐渐从惊诧演变为惭愧,最后深深的低下了头,半晌无言以对。
“也不全是西北军的问题罢。”
这时候,王昭凝声启口,瞬间将两个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了。
他与谢至对视一眼,而后看着谢冉道:“独孤爻是怎么回事?年初许垚与南越遗民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我在路上都听说了,不是说紫宸虎贲已经拿住人带回来了,如今就羁押在虎贲狱里吗?怎么这时候又说他人在西北?究竟是他逃了,还是二府当时就没抓到这个人,收不住局面了,才不得不为了稳定民心诳出这么场弥天大谎来?”
这番话,配着他望着自己的那个眼神儿,谢冉也算明白了,这就不是疑问。
是质问。
她都给气笑了,连连点头,道:“你问我这些还真问对了,我一个领南大将军,事关打打杀杀,哪有我不知道的!”
听出她话里意思不对,谢至这时候也不装没嘴儿的葫芦了,连忙赶着在两人之间劝和:“二姐,昭兄不是那个意思。他是……”
“你别说话!我跟他比跟你都熟,他什么意思我能不知道?”谢冉打断了谢至的话,眼睛就盯在王昭身上半点没动:“你别以为我跟闻玄是一家子,紫宸府的事我就都知道,甚至都可以横插一杠子。家是家国是国,你敢回家什么军机密事都跟沐之哥哥说?你要真有那胆子,都不用我揍你,哥哥就能直接给你上家法!”
王昭被这么一顿数落,跟她对瞪好久,终是憋着气从旁一坐,话也不说了,径自跟那儿闷着。
殿中冷不丁寂静下来,倒有些奇怪了。片刻,青裙叩门而入,禀道:“郡主,沈大人求见。”
闻言,三人眼中都有些情绪闪动。
谢冉平了平心头气,点头道:“直接请进来。”
青裙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引了沈傲进来。
沈傲甫一见到殿中三人,还有些意外,回过神便行礼道:“参见郡主,王将军、谢将军。”
那头王昭与谢至还了礼,谢冉便问道:“闻玄叫你过来的?”
沈傲颔首道:“是,上将知道郡主担心西北情况,特遣属下前来回禀。”说着,他却是先同谢至道:“正好谢将军也在,上将已经派人去府中请了,不曾想将军人却在此处,还请谢将军移驾紫宸府,上将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