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九曲十八弯,青丘将字条取过去仔细看了,也不由皱眉:“慕容定……?就那位皇叔摄政王嘛,不是说早前都卸任就藩,畅游四海去了吗?怎么又回去夺权了?还是这个节骨眼儿上……”说着,她自己福至心灵,就开悟了些什么:“唔,也对,要有夺权之意,还真是这个节骨眼儿上最好,北燕这么一乱,与东燕的战势便要延缓,这个时候东燕要是腾出手……与其去打国力强盛且无外患之忧的北燕,自然不如加入秦魏合纵,来攻我大乂,估摸着慕容定就是料定了这时候夺权最稳妥,方才有此一事的……”
她一面顾自说着,转头却看谢冉仿若入定一般久久没有动弹。
“嗽玉……嗽玉?”
谢冉猛一回神。
不对。
这里头有事儿。
“去帮我把……”她尾音托了半天,好容易方才选定了一个人选:“把蔺南安叫来。”
青丘有些意外,不过这时候,她也没敢妨碍谢冉行事,听了话点了点头就往外去。
不多时,蔺南安入帐拜见。
“末将参见大将军!”
谢冉坐在案后打眼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的人,半晌才道:“起来吧。”
蔺南安心里不大安稳,主要是太平之时,主帅回营当日便被单独叫过来,这实在很难同好兆头联系在一起。
他站在那儿纹丝不动,心里径自忐忑不安着,忽而,就听那头的主帅来了句:“这么多年了,你也是挺厉害的。”
蔺南安谨慎抬头。
谢冉微一挑眉,一动不动的与他对视,温吞的问了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蔺南安心凉了半截。
“末将……”他低低开口,话没说完,想了想,还是跪下了。
谢冉一抻脖子。
却见他抱拳定定道:“属下,知道。”
自称还改了。
跪在那儿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抬眸坚定的与她对视,重新拜道:“属下紫宸使蔺南安,参见领南大将军!”
谢冉缓缓的往后靠了靠。
默然半晌,她平静的问:“沈傲早前就将潜伏在领南帐的紫宸使名册给了我一份,怎么他没告诉你们吗?”
蔺南安答道:“总掌只说万事听从大将军调遣,其余并未多加提点,属下并不知道您一早便已洞悉此事。”
哦。这样。
啧啧……这个小青鸟啊……
淘气。
“没多早。”谢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