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至今都没进过紫寰宫,你说人心之间,是思念浓烈,还是伤痛浓烈?”
杨彻便说不出话来了。
“彻儿……你听我一句话好不好?”谢冉整理了半天词句,将心头酝酿了多日的意思说与他听:“这次你自己回去,回到金陵去见一见我爹,好好听他老人家嘱咐你的话——不管爹说什么,你千万都要听。其余的事不管涉及到什么、涉及到谁,你都不要管。……这件事之后,你同渊清的事,我会倾所有帮你们成全。行不行?”
除了战场之事,谢冉很少有这样正色的时候。
而她这番话里隐隐透着的意思,更让杨彻丝毫不敢怠慢。
“嗽玉,”
郑重的唤了她一声,他很想问一问她话里的‘这件事’指的究竟是什么事。
可谢冉却摇了摇头。
“现在什么都别问我,我或是不知或是不可说,总归给不了你答案,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听话,一切总会柳暗花明。”
杨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
而寂静无声之中,谢冉也没有说半句催他的话。
许久之后,他终于抬眸,犹疑道:“……你保证?”
谢冉用力一点头:“我以性命起誓。”
“九儿,”他阖眸深吸一口气,伸手紧紧的扣在她肩头:“帮我照顾好他,也照顾好你自己。”
谢冉一笑。
“你放心。”她用力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好好听话,来日平安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