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动乱,四境多有暴民揭竿而反之事发生,其后北燕又雷霆火速的调集了三十万兵马直抵两燕边境,与乂军两面夹击东燕,观其所为,可见其下手之凌厉,不可谓不狠不毒。
“北境现在一日三变,不看当日的战报,我都不敢说是个什么情形。”
这日王修在幕府会客,来人乃是益州刺史杜琼,此间入京述职,便下了帖子前来拜谒。一时提及南北两境如今战事,便挂着在王修这能得到一些内里的消息。
见王修如此回答,杜琼倒也不急,仍是耐着性子一步一步牵引着话题:“如今北燕也因向东燕宣战而牵涉其中了,北境咱们有四个对手,变数太多,一日三变也不稀罕。不过定北帐人才济济,自除了萧然之后便没什么大动荡了,何况又有紫宸上将亲自领军,倒不足为虑。”顿了顿,他小心的看了王修一眼,缓缓道:“不过南境……”
王修唇边带着得体的笑意,不温不火的略一挑眉。
杜琼鼓起勇气问道:“下官听说,南境的情况可是不大好啊!”
闻言,王修笑意一深。
他问:“大人都听说什么了?”
杜琼理了理言辞,道:“下官在益州,听闻南诏自第一轮迅猛攻势之后,往后却大有再衰三竭之意,后续的仗似乎都是敷衍着来,没发多少力去打。也不知究竟是气数尽了还是酝酿什么后招呢。再有就是……”他抬头看了王修,接着道:“听说南诏军主帅霍其琛至今都未曾露面,这在以往,也是从未有过之事啊……”
王修微微颔首,却是不急着说话。
杜琼说完这一通儿,还不忘揖上一礼,告罪道:“唔……相爷面前,下官妄言了。”
“杜大人不必如此,幕府议政,畅所欲言罢了。更何况本相明白,益州所处之地,顷刻之间都与南境安危相关,大人身为一州刺史,担心也是应当的。”
“多谢相爷体谅。”杜琼见此,得知他并未生气,心下便安了下来,想了想,才敢直言问道:“还要冒昧敢问相爷一句,南诏……这仗,究竟还会不会继续打下去?”
王修缓缓呼出一口气。
“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