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少了一个对手,攻夺下秦魏便更是游刃有余了。
可没想到,慕容定借着自己所求,顺水推舟的回去,其后做的竟是改朝换代之事。
在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又何尝不是对他的背叛?
他一直以为慕容定夺位自立之事便是一个信号——一个意味着昔日不愿问国事的摄政王彻底迈进了权力角逐的泥沼之中的信号,一个从此而始,两人两方,再无对坐相谈之机的信号,更不必说,他还择定了那样一个年号。
过去这些日子,闻玄甚至可以想见未来自己与慕容定战场之上刀剑相向的画面。可这时候,他却说想同自己一见。
这样想着,闻玄垂眸蓦然一笑。
“诸事已定,暂且没有什么相见的必要,你转告他,我信以他之才略,足以成为燕之明君,就是这个年号,”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一勾,道:“或许他想改一个。”
步逐虏心有不解,却并没有追问,只恭敬应道:“属下遵命。”
他离去之后,室中安静下来,闻玄坐在那儿,手指轻抚着置在一旁的鸳剑,目光缓缓垂落下去,许久没有动弹。
长鸣……
冉冉,你在南境,可有听到这个年号?
滕今白从外头进来时,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此事之上,倒是生生被那一声颇有些急促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上将!”滕今白抱拳一礼,跟着便回禀道:“京华刚传来的消息,郡主连上七封奏折力阻与南诏议和之事,均被皇上驳回。皇上降旨撤郡主领南大将军之职,领南帐兵事暂由王昭将军统领,并宣郡主即刻回返金陵面圣。”
从头到尾,闻玄始终平静的听着他的话。
谢冉因议和之事连上七封奏折的事他并非刚刚才知道,而以杨衍的立场,能有如今这个结果,也算是意料中事。
他并不怕谢冉会因此而难以承受,又或其他如何,反而是听到王昭接掌南疆军政之事,才让他微微舒了口气。
“曜之领兵事……”
他淡淡一笑,点点头,心里这块石头便算落地了。
“至少你领南疆兵事,我也就放心了。”
圣旨传到领南帐时,谢冉倒像早有所料似的,前一天刚刚安排好军务,自己从云渊清那边回到主帐,如今与王昭就在一处,倒是免得宣旨官两头跑的功夫了。
王昭看着她这副豁然轻松的样子,牙根就开始痒痒:“你五日间连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