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使翻出来?”
沈傲在听到高泣这名字时心头也是有些意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见谢冉走到自己面前,又道:“沈傲,你跟我说实话,紫宸府跟南诏究竟有什么勾连?”
这个问题,究其根源,也不是这一回才有的。
从上次闻玄亲自同蒙忌敲定那五年之约时便已经种在她心底的嫌隙,这个时候,闻玄不在面前,她唯一能问的也就只有沈傲了。
沈傲见她真动气了,自然不敢怠慢,连连道:“您别误会,紫宸府同蒙阳并无半点勾结,这封信……”他看了眼被谢冉拍在案上的那封信,犹豫片刻,索性一五一十的说道:“送来这封信的人名叫沈渐,真论起来其实并不算紫宸使,他是我异母弟弟,这些年一直往来南境与南诏、西晋之间,两国名士公卿多与他有交情,三国之间或有什么人事往来,他都可从中相托。”
这话极大地出乎她的意料。
谢冉愣了愣,反应了一下,都不知该从这话里的哪一个讯息开始着手。
“你等会儿,”她走到罗汉榻边一坐,反复捋了捋之后,首先道:“他们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沈傲摇摇头。
说起来,也是本糟心的帐。
“弟弟乃是家父在外私生之子,未入族谱,从小长在族门之外,并不为外人所知。”
谢冉又一缩脖子一瞪眼。
可真是人人都不简单。
其后,在她的追问下,沈傲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个异母弟弟的身份。归结起来,这就是一个作为紫宸上将真正心腹的人,为了更好的为主公办事,是以打从一开始便未曾名入紫宸,而是拿着一个编织在明面上的客商身份遍走西南诸国,打出了一个独立的名号。
论起能力来,却可谓是紫宸使中的紫宸使。
“……所以,这位沈渐,他明面上的身份就是诸国间往来的客商,虽为乂人,却黄白至上,结交名门公卿,手眼通天,只要对方给足银子,什么登天之事他都能接敢做?”
沈傲顿了顿,点点头。
他道:“就是如此。而私底下,他则与我一样,是唯独听命于主公一人的心腹。”
“唯独听命于闻玄一人……”颇为玩味的讲这句话一喃,谢冉心思一动,问道:“那,紫寰呢?”
沈傲一怔,后退半步躬身一揖:“郡主恕罪。”
虽未言明,这也算是回答了。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