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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费了我好些时候的脑子才寻摸出这么个合适的人、想出这么个一石好几鸟的招,有事儿的时候你不说帮帮我,事后还来寒碜我?定元殿下,您觉得您这样合适吗?”
“我不说帮帮你?”闻玄呵呵笑了两声:“小没良心的,你也真敢说呀?金陵那几日我都忙成什么样了?就那样境况中,我堂堂一个紫宸使总掌都让给你使唤了,还得陇望蜀是怎么着?”
她翻了他一眼,没话说,却也不想就此认怂。
片刻,他道:“我就是不明白,以往我都没听你提及过庾氏的人,除了敏阳长公主——哦,现在是寿光真人了。除了其生母庾王妃之外,庾氏一门这些年没落了不少,文政军政都没出过什么人才,你是怎么知道庾回的?”
她抱着冷怀看过去,挑眉道:“那你是怎么知道庾回的?”
不等他说话,她又检讨道:“——好吧,我多嘴了,紫宸府嘛。”
“至于我嘛,我倒不认识庾回。就是过去曾听人提及过好多回。”
她话音落地,闻玄先是蹙了蹙眉,随即思量半晌,竟也当真思量出了个门道。
“慢着……武陵内史……”他心头将‘武陵’二字一重,试探道:“庾谙是从其父辈那儿承袭的武陵内史之位,自前朝末年起,庾氏族中便多任职武陵……难道说是……岳母大人?”
谢冉得意一笑。
她跟着便摆出了一副教训的姿态,道:“你呀,回去还是应该训一训小青鸟,他手底下那些人的水平有待提高嘛。你只知道庾回生母出身倡家,而后被庾谙看中纳入后院,怎么人家中间那一块经历却一概不知呢?莫不是有个出身有个结局就完了?这也太不仔细了!”
闻玄摇头浅笑,心道,对对对,就你仔细。
他还没说什么,她就又贱兮兮的凑过来问:“她是从哪儿被庾谙相中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