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哥哥还朝,当朝丞相复了录尚书六条事之权,若谷也便跟着接过了中书令之位,到现在回头看去,从出仕监军到侍中再到中书令,这一连串的高位在他头顶上一一轮过可有没有一年光景?没得自家儿子您相信,换了人家的儿子您就这样防范罢?”
她一大通儿说完,谢夫人瞅着她冷笑了一声,问:“就你有嘴是不是?”
谢冉一噎,那头闻玄却笑了笑。
他将话头接过去,对谢夫人道:“若谷是特例,举世少有的神童,论才智我也未必及他,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同他相提并论的。”说着,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阿娘,您就算不放心冉冉,也应当放心郗大人与沐之不是?倘若庾家四郎不合适,则以郗大人的性情、沐之的眼光,也不会同意将这中书令一位这样不负责的交出去的。”
这么一说,谢夫人一想,心头渐渐安定了不少。
“嗯,不错,不错……这话明白。”
谢冉撇撇嘴,抱怨道:“阿娘,您看您,谁都信,怎么就不说信信我?我有那么不牢靠吗?您也不看看那浩浩南境是在谁手底下得以安定保全的!”
谢夫人就问了:“这能是一回事吗?倘若是军政之事我也就不问了,可事关文政啊,为娘就怕你父亲这一不在……往后少个人规束你,你便越发无法无天了。”
此话一出,谢冉脸色瞬间便有了变化,张张嘴,却是什么也不说了。
夫人目露温和与无奈,缓了缓,对闻玄道:“玄儿啊,阿娘也是老了,以后可就要可着你一个人操劳了,管教她的重担,阿娘今日也交到你手里了,可千万莫要让你岳父在九泉之下不放心啊!”
一字一句,都是那样诚恳,只是闻玄却好似在那充满忧虑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不同的意思。
他重重一点头:“您放心,冉冉是我的责任。我会好好照顾她、好好保护她,自然了,犯了错误,也会毫不手软的教训她。”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不知不觉的便锁定在了谢冉身上。
谢冉呢,明明心里泛起的都是感动的酸水,脸上却摆出了另一番态度,有意的活络着气氛道:“喂喂喂,你徇私报复是怎么着?我还在这儿呢,就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着量着收拾我了?胆肥了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起来,夫人在一边看着,脸上倒也渐渐的有了些真心的笑意。
晚膳过后谢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