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边还说道:“我这阵子也没让四哥帮忙查什么东西,倒是闻玄刚来的时候与四哥有过过从,似乎有事相求……”说着,她看向青丘:“嘿,你,四哥究竟怎么说的?这信是给我的还是给闻玄的?”
青丘只犹豫了一瞬,随即便大大咧咧道:“你俩什么关系啊,给谁不一样?什么了不得的事,你还不能看了?”
她不赞同的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万一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呢。”说着,她将信又塞回到了青丘手里,嘴上却对杨律抱怨道:“你不知道,最近他呀……接二连三的凯旋吧,他就容易头脑发昏,万一人家有点儿什么事儿不想让我知道的……啧啧,我可不惹这个嫌,”一顿,转而看向青丘,吩咐道:“这信你揣着,晚些时候亲自交给他。”
青丘挑了挑眉,一点头,老老实实将信收了回去。
杨律见此,不由笑道:“不至于的罢?上将能有什么事,胜仗也不是第一次打了,哪就像你说的这样骄傲了?更何况即或是有什么,他还能同四公子联手通气来瞒你不成?谁是哪头的他不知道?你这都是哪儿来的多心!”
谢冉颇有深意的低眸一笑。
抬起头来,她给了杨律一个不可说的眼神,只道了四个字:“不是多心。”
杨律微微一怔。
谢冉转头对青丘一挑下巴,“去吧。”
青丘点点头,应了声好,便与杨律告别走了。
“嗽玉,”
默然半晌,杨律叫了她一声,有些不确定的试探道:“你与闻上将……没出什么事吧?”
谢冉挑眉:“没有啊!”
她一笑:“能出什么事。”
说是说笑是笑,可那样的神情……杨律看着,心里总有些别样的猜测。
这时候,谢冉道:“对了,之前你想说什么来着?被青丘打断了的那句?”
杨律一怔,顿了顿,也不知究竟是想没想起来,只对她道:“……如今记性越发不好了,转眼就忘,等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吧。”
她便取笑道:“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杨律也笑,两人走走停停又说了几回,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同他道:“阿律,今日你过来,我心里是很欢喜的。尤其是……阿娘之前一直郁郁寡欢,倒是你今天一来,阿娘念着早前你为父亲竭虑解毒的情,人明朗了不少,你看,连适才在堂中拉着你说话都说了那么多!”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