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她不愿再等下去,率先一笑,启口道了句:“王妃殿下,别来无恙。”
“啪——!”
几乎就在凌楉话音落地的同时,谢冉扬手劈裂了一旁的楠木桌案。
凌楉不可自控的一个激灵。
她冷哼一声,开口声音倒是不大,问道:“怎么着,你称我一句王妃,我是不是还该福身施礼,唤您一句‘贵嫔娘娘’啊?”
顿了顿,凌楉一笑,说道:“姐姐说笑了。凌楉哪敢受姐姐的礼,多时不见,想要叩拜姐姐还来不及呢。”
谢冉闭了闭眼睛,实在不爱跟她玩这些你来我往的勾当。
她也是想不明白,自己人在外,也就两三年没见,这个过去围在自己身边崇拜来崇拜去的表妹,怎么就成了今日这副样子?
这副游走于尔虞我诈之中,游刃有余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睁眼,她看着凌楉道:“你乾明十二年中秋入宫,封美人。”
“至今日,乾明十四年暮春,两载未有,已是三品贵嫔。”
凌楉一动不动的与她对视,生怕自己一个不察,便被她攻了心。
而谢冉只是十分疑惑的问了一句:“皇上待你不好吗?”
沉默半晌,凌楉摇了摇头:“不,皇上待我很好。”
谢冉挑了挑眉,就道:“那就只是你好日子过够了,单纯的不想活了?”
凌楉一听,心头一愣,脸上却很是平静。
这回,换她拿出了一副疑惑神色来看谢冉,她问:“姐,你不恨吗?”
谢冉不语,静待她的后话。
“我进宫那天——乾明十二年的中秋,表哥若是能活到那一天,应该是他二十四岁的生辰罢?”说着,她抬头四方一望,道:“你抬头看一看,就因为这座紫寰宫、就因为龙座上那人的荣宠、喜好,一切一切,我们失去了多少人?多少人?”
谢冉不爱听这话。
“‘我们’?”她目色一凛,郑重警告道:“凌楉,我警告你,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不准拿明威侯的名头来用。”
——你报的,从来都不是谢鸣的仇。
凌楉目光一深,半天没有说话。
谢冉忽然问:“你失去了谁呀?”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时,她又说:“云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