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在这儿等着你,等着你自己跟我说。”
话音落地顷刻,颈窝忽而沾染上一点湿意,她心头一震,不觉拥紧了他。
回京之后的日子,除了起初几天的风波之外,往后倒很是平静了一段时间。
转眼已近五月,王府南苑里的石榴花开得枝繁叶茂,层层的艳色堆叠起来,颇有倾城之姿。这日谢蕤命丫头在石榴树下支了琴架,趁着天气难得微凉,午后便在苑中打发时间。
正调音时,头顶恍然一道阴影遮了下来,她抬头一看,却见闻玄负手站在那儿,神色轻松,也不知何时回来的。
“诶,今日无事?”
谢蕤笑着问了一句,便又将心思都放在了手下。那边入诗添了副席子,笼意奉了盏茶过来,闻玄便在一旁坐了下来,含笑道:“事情自然日日都有。”
但却不必时时都耗在其上。
谢蕤会意,默然一笑后,趣道:“中午陪着夫人用膳,还听老人家埋怨你不务正业呢。”
“如今难得风平浪静,我若太务正业,便有人要彻夜难眠了。”他将茶盏一放,启口话锋一转,道:“李家的五郎在秦淮邀了场画舫诗会,怎么不随你二姐过去逛逛?”
谢蕤一听便笑道:“这话就没道理了,二姐是个特殊,满朝上下也就她这么一个百无禁忌的女子罢了,我一个未出阁的闺女,同姐夫在这儿说两句话都是逾矩,哪又能踏出门招摇过市呢?”
她这样说着,闻玄不由想起那年城下初见时与她那几句说话——
“有嗽玉郡主在前,我还一直以为谢公治家应当是极宽纵的,乌衣巷世家鼎盛,你还愁无人应和?”
“人倒是很多,只是够格的太少。”
他摇头一笑,叹了句:“你这嘴上功夫,还真不是谁都能招架得住的,不去也好。”
他这样一说,谢蕤反倒是愿意好好说几句话,淡笑道:“天气渐渐热了,公子哥儿们成日无事,恨不得逮个绿水青山,日日都泡在诗酒之中呢。我倒是有心,偏偏世人之玄理我不通,我所通之处,世人又不解。”
闻玄不无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口道了句:“正是话不投机么。”
半晌,他眸光一转,颇有深意的开口道:“如此看来,倒是很让人发愁了。”
这话摆在这儿,显然便是想让人去问出个后话的。
可谢蕤偏偏反其道而行,有意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收回了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