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些虚张声势的意味:“那你想怎么样?让我将此事宣扬开来,处置了凌楉?让姨父姨母两女皆损,到老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谢冉站在那儿,目光平静,对此不置可否。
半晌,她道:“后宫的事,您手掌翻覆,我能说什么?”
谢弗一听,气火愈发盛了。
可下一句,谢冉却道:“同样的,宫外的事,我能顾及到的,您也就别费心去管了。”
“谢冉——!你再给我说一遍?”
唉,谢冉心头叹了叹,也不知究竟是自己话说得太咄咄逼人,还是姐姐领会得实在太差。
她面上绷着的神色稍稍松下来些,不自觉的摇摇头,这才道:“阿姐,我今日过来既不是听您训话的,也不是想同您吵架。”
谢弗秀眉颦蹙。
“就比如凌楉之事,当时你有你的打算,便不想让我插手,而您亦要明白,有些事情我有我的打算,也是既不能同您解释,更不会让您插手的。”
她问:“我纵然任性,但处理正事还不至于糊涂,您能不能安心等着果子成熟,而别去关顾这个成熟的过程?”
青丘站在坤德宫外,却是没想到谢冉会出来得这样快。
看着她满脸的意料之外,谢冉也没多加解释,摇摇头,便饶有所指的道了句:“走吧,回乌衣巷。”
青丘一怔,跟着便点点头。
定元王府的车驾,从皇城而出,入得乌衣巷,最后却是停在了谢府高门之前。
里头一切皆已是早就安排好的。
谢冉进了家门,魏昶近前悄声回了句话,她脚下顿也未顿,便直冲着西北角紧挨着后墙的一处隐秘屋室中去了。屋外守卫着的都是她自己的心腹,乍一看去,倒真是密不透风的所在。
站在屋外的时候,她微微有些紧张,很是准备了一下,方才上前叩了三声,推门而入。
屋里唯有一人。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着粗衣劲装,却掩不下一怀飞扬色彩。
即便是在如此境况之下。
谢冉看到这少年的顷刻,脑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暌违多时的容颜。
直到面前少年先行反应过来,后退一步,抱拳深深一拜,她才从飘荡的思绪中抽身而出。
那少年自报家门,拜的是一句:“小子霍尘里,拜见谢大将军。”
谢冉暗自换了一口气。
“不必多礼。”
她绕过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