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竟也走出了同一条路。
心里酸酸涨涨的,她窝在他颈窝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说道:“别羡慕呀,孩子他爹,往后咱们的孩子也能这样长大,你在一旁陪着,偶尔返个老还个童也是可以的嘛——哦,自然,呇儿是有点晚了,只能以后多给他找补点关爱了……”
“冉冉,”
忽然的,他颇有两分急促的唤了她一声。
谢冉一怔,他能听出来,这声轻唤里多少是带着些冲动的。
心脏在这一刻逐渐收紧,她不知道闻玄想要说什么,但却很有觉悟的意识到,接下来的话,极有可能会是一根稻草。
片刻的惊怔之后,她懒洋洋的一应,继续窝在他颈窝里,没有动。
许久的沉默。
她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耐心去等待,最后听得他语气微有些颤抖的问了一句:“你为何……想要孩子?”
随便叫个外人听着,这都是一句极发人深省的话。
夫妻之间,为何想要孩子?
笑话。
谢冉哼笑了一声,没怎么想,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看了他一眼,挑眉问道:“你这话才古怪罢?”
她这么一问,闻玄反应过来,果然微有些语塞。
似乎是被他的表现取悦了,她轻轻一笑,又往前挪了挪,直至两人之间半点空隙也无时,她忽然冲着他咧嘴一笑,继而在闻玄颇有些诧异的表情中赫赫亮亮的大张双臂,往他身上一掴,死死的将人保住。
短暂的懵怔之后,闻玄反应过来,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反应是,媳妇还真习武的,这两下子,够劲……
她头一歪,靠在他肩头,直至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寝殿中再度平复的流淌下来之后,方才道出了那句话——
“你别怕。”
“听说——”
翌日午后,许久未见的燕王妃前来定元王府拜访。结束了繁文缛节之后与谢冉在庭中闲话,冉俐雉脸上带着些戏谑表情,问出来的话也是干脆利落:“昨日半夜,上将破门出府了?”
谢冉推了盏茶过去,连带着抬眸不咸不淡的斜了她一眼。
——昨夜在她说完那三个字之后,闻玄先是愣愣的沉默好久,随后回过神来,却是二话没说便出了门——并非单单是踏出寝殿的门,而是直接出了定元王府的赫赫高门。这事儿虽发生在后半夜,但兴许是因为闻玄当时闹出的动静实在有些大了,倒是在京中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