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分。
出口是极其冷静泰然的语气,她问:“查出眉目来了?”
景叙看着她的目光最初的喜悦缓缓过渡到了眼下的为难与担忧,谢冉一见,心头便沉了三分。
淡淡一笑,她挑眉道:“怎么不说话,我手底下的人什么时候还学会吞吞吐吐的了?”
景叙一皱眉。
“殿下,属下此番调查所得……”他仍是欲言又止,想了想,沉了口气先郑重提醒了一句:“您心里且要有个准备。”
谢冉隐在书案下的手指狠狠一紧。
“有准备。”她淡笑颔首,不过下一瞬,却说出了一句让景叙意外非常的话:“不过这回的结果,你不必跟我禀报。”
“……恕属下愚笨,敢问殿下这是何意?”
谢冉没有答,而是直接问道:“我让你查的这几件事,可全部都查明白了?”
景叙颔首回道:“都已明了。剩点可疑之处,却于全局定论无碍。”
听他这样说,她心头到底是有些安心的,阖眸点了点头:“嗯……既如此,”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整理出一份密报,给王相送过去吧。”
一刹那,景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自然不是不知道王相是谁,只是想到自己带回来的消息……
“王……王丞相?!”
惊疑之中,他还是有心确定一下。
谢冉一笑:“怎么,看来你还真是这段时间闲过了头,连我的话都听不明白了?”
景叙闻言立时垂首拜道:“属下不敢!只是您……只是惑于您高深所为,不敢揣测。”
谢冉哼笑一声。
“不敢揣测就别揣测,”她收敛情绪,正色道:“去办事罢,记着手脚利索点儿,除了王相之外,没有任何人需要知道你回来了。”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