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全无危险。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疑惑了一句:“……您还知道窗户里是什么?”
“大概是……”他放缓了语气,半天,一笑:“他的出身?”
“——!!!”
端看着谢冉的表情,王修忍俊不禁,宽慰道:“不必那么惊讶,也不是什么太难猜的事。你也不必怕别人也能看出来,我之所以能猜到这一步,也是景叙送来的信儿占了大功劳的。”顿了顿,又说了一遍:“别担心。”
谢冉脸上神色变换的很精彩,一时半刻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王修见此,心下一动,便主动言道:“我猜测,大概你们俩是在借着之前端午夜宴上的行刺之事布局,想引出这条威胁朝纲的大鱼,拔出萝卜带出泥,一网打尽。”说着,他顿了顿,细细看了看她,继续道:“至于你自己不看景叙的查探所得,反而让我知悉,应当便是为着私情与国事之间的权衡——既不能在私情上有所愧对,又要在国事上面面俱到。是以,我便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听完这些,好半天,谢冉长长呼出一口气。
“看来我是错了,”她杵在那儿颇有些颓丧,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似的孩子:“倒不是您不合适,只是景叙带回来的东西——我真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王修一笑:“真没想到?”
谢冉摇摇头:“没想到会给您气成这个样子。”
王修垂眸片刻,忽而颇有深意的一笑。
“也不算生气。”他清浅一叹,比之刚刚看到那些消息的时候,他如今已经算是很冷静了:“就是有些伤心。……还有些遗憾。”
谢冉心头一抽。
王修这样一说,跟着却是有意的调转了话题,自嘲了一句:“我也没想到自己这身体如今这么不争气……又让你们担心了。”
闻言,谢冉下意识的便皱起了眉,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道:“您既然知道,就好好对自己上上心不行吗?适才看阿姨那样的担忧,再看着您看她的神色,我都不知道该宽慰谁了!”
王修在此事上着实不占什么理,也就任她教训了一通儿。
“你呀——”最后,王修看她心里发燥不安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说道:“若是一时半刻下不了决心去捅破这层窗户纸,也不必操之过急,万事我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哥哥……”
“还有,”说着,他目光往床里某一处一扫,回